Awakening Frontier: Dimensional Odyssey

纸扇连打十几下，扇骨崩断两根。面具的裂口下第一次露出半张真实的脸：眼下乌青，没睡够的浮肿。

明月停手了。她垂着刀站着，不进攻。

于是明月一步踏进对方的舞里，与她并肩，跟着她的拍子转了一圈——这是这一夜她唯一一次主动对齐。

刀线贴着耳侧掠过，斩断的是悬在两人之间那圈飞转的加速时钟。全城的钟同时停在同一个位置：打卡钟「退」栏的第一格，最早可以下班的那一刻。

白瓷面具沿裂纹整个碎开。她的胸口第一次起伏——这是她在这座塔里的第一口气。明月伸手扶住她，替她把纸扇一寸寸合上，扣好扇钉。那一声很轻的「嗒」，是全塔第一个带回声的声音。

荧光一层层熄灭。钢架第一次有了顶，破晓沿着它的边缘渗出一条很薄的橙红。它不再是钟楼，只是一座塔。